成年人不容易啊,日本有一檔名為《可以去你家嗎?》的綜藝節目。
記者在街頭隨機採訪路人,然後去路人的家裏參觀,瞭解一個陌生人的真實生活。
這天深夜,記者在東京街頭,一個僻靜的角落,遇到了一名男子。
大約三十歲,穿着斯文。
他站立着,身體在瑟瑟發抖,他哭了。
其實在東京這樣的大城市裏,生活工作壓力很大。
中年人撐不下去,哭泣也是人之常情。
記者走上前去安慰,得知這名男子名叫鈴木。
他剛剛參加完同學聚會,一共有6個人。
大家喝了點酒,鈴木想到了一件非常難過的事,於是眼淚沒有忍住。
看來,事情是和鈴木的5個同學有關。
記者提議説,想去鈴木的家裏看看,鈴木同意了。
鈴木的家在一棟高級公寓,兩室一廳,月租14萬日元(約合人民幣9000元)。
鈴木結婚了,妻子也是30歲。
二人都有不錯的工作。
此時已經是深夜2:20了,妻子見記者和節目組來了,就很熱情的招待。
鈴木拿出健身的蛋白粉招待記者,看得出他有健身的喜好。
妻子下廚,做了點燒魚子、米飯、海帶湯等款待記者。
鈴木的生活不錯,和妻子的感情很好,他們還拿出二人過去的照片給記者看。
這更讓記者對於鈴木為何忽然痛哭感到困惑,可鈴木似乎有“難言之隱”。
記者先慢慢聊天,拉近和鈴木的距離。
鈴木特別喜歡青蛙,家裏有很多青蛙的玩具。
聊起鈴木的過往。
他曾經在高中加入棒球隊,由於那時候很瘦弱,所以鈴木開始健身。
“今晚聚會的5個同學都是和你一個棒球隊的嗎?”記者問。
“是的。”鈴木點點頭,而後他繼續説了下去——
在高中,我常常和那5人一起打棒球。
每次打完,我們都很餓、很渴,於是我們會猜拳,輸了就請大家吃喝東西。
我那個時候常常輸。
説到這裏,鈴木苦笑了一下,又説:
“十幾年了,今天又和那幫傢伙聚會。
我因為工作的原因,最後半小時才趕到,就匆匆喝了一杯啤酒。
而付賬的時候大家又提議説,喂,咱們就像過去那樣猜拳吧,這次贏了買單。”
説到這裏,鈴木又嘆了口氣。
記者,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問:“結果呢?你贏了?”
對,鈴木懊惱地説,“是啊!我贏了,買單17000日元(約合人民幣1100元)。”
“你就為了這事哭?”記者問。
“很丟臉吧!想到自己從小到大老請客,就覺得自己好蠢啊,於是沒忍住就哭了。”鈴木説。
採訪結束已經是凌晨4點半。
導演和記者離去後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的,媽的,為了這點破事哭?有沒有搞錯啊!這節目還能播嗎?
從表面上,這是一個有點可笑的理由。
但從深入層面上,這代表着一種微妙的朋友關係。
不知道大家是否有過類似的經歷:
在一羣特別好朋友中,自己是常“犯傻”的那位。
比如每次玩遊戲都是你輸,比如大家拿你的一個“外號”嘲諷。
被特別熟的朋友開玩笑,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難過。
網絡上當打出——“和好朋友吃飯”這幾個字後,後面跳出的熱門詞是——應該AA嗎?
大多數人都願意請一些普通同事、朋友吃飯,可當和最好的朋友一塊,卻想着AA。
香港歌手陳奕迅有首歌叫《最佳損友》,寫的是朋友間的微妙感情。
朋友 你試過將我營救
朋友 你試過把我批鬥
無法 再與你交心聯手
畢竟 難得有過最佳損友
大多數的好朋友都是從學校開始,一場棒球,一杯啤酒。
可在相處了三年、五年後。
在工作後,隨着職業高低、生活差異越來越明顯,好朋友走散了。
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什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 在最後
變不到老友
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矛盾,有時候僅僅因為一個可笑的理由、一個小矛盾,讓你和一個好朋友慢慢形同陌路。
人哪,總是習慣將最壞的情緒、最計較的事情,留給我們最近的朋友。
以上です。
圖片資料來源網絡
如果喜歡我們的作品,請持續關注日本物語,並動動您的小手給我們加星標,以及文章右下角的“在看”!
以下是星標的添加方法,在這裏要感謝各位讀者,我們需要大家的支持,你們的支持是我們一所懸命的動力!
別忘了點“在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