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為山東大學“中文學習之家”微課錄製現場。 山東大學國際教育學院供圖
青島大學通過全球中文學習平台開展線上課。 科大訊飛供圖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近兩年來，線上國際中文教學發展迅速。如何使其揚長避短，成為中文教學的有力補充？線上中文教學未來的發展趨勢會是怎樣？一線中文教師、相關線上中文教學平台、母語非中文的中文學習者通過實踐不斷探尋答案。
線上教學成為有力補充
為滿足受疫情影響的全球中文學習者的在線教學需求，中外語言交流合作中心於2020年3月推出“中文聯盟”雲服務教學平台，面向全球免費開放在線中文教學資源。數據顯示，目前“中文聯盟”累計開設1.6萬多節網絡課程，註冊用户680萬人，訪問量達1503萬人次，覆蓋全球201個國家(地區)。同時，支持和資助中外教育機構開設3000多個線上學習項目。
面向國際中文學習者、教育者的全球中文學習平台由科大訊飛開發，截至目前，已覆蓋了全球182個國家，服務國內外用户621萬。平台利用語音合成、口語評測、機器翻譯等人工智能技術，為學生提供了個性化課程和針對性練習。在過去一年，海外使用者在全球中文學習平台進行自主學習達379695次。
創辦10年的哈兔中文，到目前為止，在線註冊學生超過11萬人，學院自主研發的在線教學系統在全球110多個國家和地區落地推廣。
此外，國內高校也為身在海外的國際學生開設了線上中文課。以山東大學為例，疫情期間，山東大學本部及威海校區的海外學生均以線上形式學習中文課程。在保證中文教學活動有條不紊開展的同時，學院加強數字教學資源研發，為學生提供內容充實、形式多樣的線上學習資源，為其營造線上自主學習環境。
線上也能感受文化之美
對母語非中文的中文學習者來説，學習中文並不僅僅侷限於語言，還希望瞭解、學習中國文化。就此，不少機構和學校等開設了線上中國文化課，旨在讓海外學生能夠跨越地理距離感知中國語言文化之美，瞭解全面、立體、真實的中國。
為幫助學生了解中國，山東大學國際教育學院策劃了系列文化類課程，並設立了“中文學習之家”主題網站。在課程內容上，根據海外中文學習者的學習需求和學習條件，形成了多模塊的課程矩陣。其中比較有代表性的包括面向海外青少年的中國語言文化一體化課程模塊，涉及當代中國家庭與社區、科技與中國當代生活等多個主題；面向來華留學醫學類預科生的強化中文+專業先導課程模塊，全面提升預科生中文聽説讀寫技能，有效銜接其專業學習；面向海外中國語言文化愛好者的“百微中國，文化山東”實境直播體驗課程模塊，挖掘齊魯自然與人文資源，形成“雲遊齊魯”和“山東手造”等系列課程；面向專業學習者的“中文+”特色課程，邀請山東大學多個專業的專家學者加入教學團隊，引導學習者在中文學習過程中從不同專業視角瞭解中國和理解中國。
來自青島大學的蓋翠傑是全球中文學習平台的一名老師。“我們的課程在語言課之外，也安排了中國文化課等，並通過線上VR教學或者小遊戲的方式讓學生進行沉浸式的中文學習。比如，在春分時，組織學生一起立蛋，讓學生在家嘗試能不能讓蛋‘站’起來，並在雞蛋上畫上自己喜歡的圖案。通過這種小型的文化活動讓學生感覺到，離中文老師並沒有那麼遠。”蓋翠傑説。
既提供方便也有挑戰
同線下教學相比，線上國際中教學有優勢，比如跨越時空距離，課程呈現方式多樣化等，但也面臨挑戰。
“與線下教學相比，在線中文教學為師生節約了不少時間。”在山東大學文化傳播學院，負責語言類課程的宋琦老師在每節課後都會通過聽寫的方式來檢查學生的學習情況。“在線下課堂進行聽寫練習時，我通常讓學生把漢字寫到紙上，但每次都要耗費較長時間，這對於我和學生而言，確實耗時耗力。但在線上課堂，我會讓學生用打字的方式完成聽寫。這樣一來，不僅節省了時間，還會減輕學生的壓力，同時消減了海外中文學習者對漢字的畏難情緒。”宋琦説。
來自青島大學的馬達加斯加留學生韓德麗遇到的挑戰來自時差。為了聽學校的中文直播課，她需要在凌晨上線。“這對我來説，確實是挑戰。”
在蓋翠傑看來，線上中文教學確實更加靈活，但對教師的教學水平和學生學習的內驅力都提出了更高要求。“另外，值得關注的是，線上課堂中，學生間的互動有限，因此，在課上儘可能創造好的語言交流環境就變得格外重要，這對老師來説，也是一大考驗。在未來，希望探索更加有利於教師教學、學生學習的網絡教學模式，讓在線中文教育惠及更多中文學子。”
線上中文教學的未來之路
隨着線下教學的逐步恢復，線上國際中文教學會朝着什麼樣的趨勢發展？
就此，哈兔中文總經理王小燕告訴筆者，在哈兔中文的註冊學員中，有希望瞭解祖(籍)國文化的華裔學員，有對中國充滿好奇的外國青少年，還有因工作需要對中文能力有要求的學習者。為此，哈兔中文開設了中文基礎、文化興趣、技能訓練等多樣化課程，以滿足不同學員的個性化需要。“從這個角度看，互聯網科技以及人工智能的發展，使得在線教學模式彌補了線下教學的不足，未來仍扮演重要角色。”
來自澳大利亞的左左在哈兔中文學習兩年中文，如今還是選擇繼續線上學習中文。“孩子已經適應了線上教學模式，如果換成線下授課再不適應，會影響孩子的學習興趣，那無疑是一大損失。”左左的母親説。
全球中文學習平台國際中文產品總監告訴筆者，線上中文教學在未來的發展走向是更加具有針對性和個性化。“我們希望配套開發更多個性化學習內容，做到因材施教，激發用户自主學習。”
胡陽同時表示，因通常情況下，不同國家所用的中文教材不同，對開發課程來説也是一大挑戰，“希望將來的教材配套能進一步完善”。